沈愉整整睡了一天。
忘記了那件事做完的時候到底是幾點,反正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
這次是真的全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,快散架了似的。
想下床,卻發現右腳踝本不能著地,一著地就痛到仿佛針扎一樣。
對,昨天和元帥搏鬥的時候,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