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去解釋?”白紀川完全不在意那些挑釁的話,湊在一然面前,看著妝容哭花了的人,就算這樣,他也覺得一然漂亮。
“解釋什麼?”
“去向你前夫解釋,我們什麼事都沒有。”白紀川說,“然後讓你們順順利利地復合。”
一然呆滯地想了想,嘿嘿一笑,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