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試試看嗎?”白紀川頭也不回,篤悠悠打著方向盤,緩緩停下車後,才一手搭在一然的椅背上,笑意深深,“今晚就試試看?”
一然不開心地別過臉,撅著不說話。
“生氣啦?”白紀川稍稍有些張,“是你先欺負人的,你一個孩子說那種話應該嗎?”
“孩子怎麼不能說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