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天抓過妻子的手,放在上輕輕一吻:“清歌,我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。”清歌他的額頭,終于退燒了。
這會兒可不是談說的時候,他趕好起來,自己才能安心。昨晚看著小天燒得糊涂燒得昏睡不醒,真心後悔千里迢迢把他帶來,後悔讓他那麼辛苦。火車汽車連軸轉,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