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後,白紀川冷靜地打通了周子俊的電話,那邊果然是沉甸甸的聲音,說著:“你知道了?那就不用勸我,你知道我的脾氣。”
“我現在過來,我知道你的脾氣,所以我要知道發生什麼,工廠不是隨便能停的,一旦停了,我們會面臨巨額賠償。”
“隨便吧。”
電話那頭,仿佛已經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