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淡淡地說:“于公于私,我都該和你一起到最後一刻,老板和伙計,是該共進退的。一然和清歌很擔心你,但是們幫不了什麼忙,所以拜托我無論如何,要盡全力站在你後。”
韓可欣苦笑道:“換個別人來對我說這番話,我可能會覺得虛偽,會覺得不過是表面功夫,但是聽你說,有一然在背後,我就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