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吃過洋蔥。”一然捂著,“我不要。”
白紀川是湊上來,一然死活不肯,一拳頭打在他臉上,他吃痛閃開,一然這才慌了,撲上來掰開他的手:“打哪兒了,疼嗎?”
“要親一下。”白紀川說,“親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“無賴……”一然只能抿著,在他臉上啄了一口,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