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月呢,他個大頭鬼。”清歌沒好氣地罵道,“你知道他花了多錢嗎?”
“不是兩萬五嗎?”
“連帶他自己攢的錢,花了小六萬。”清歌氣得不行,“昨晚那幾桌酒水,都是請你們吃的我就不計較了,租場地和攝影師化妝師那些錢,我想想就不想讓他再我了。”
一然笑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