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然尚有幾分睡意,緩緩閉上眼睛,不經意地想到蔣誠,想著昨夜他是如何度過的,但困意漸漸襲來,正要往夢里去,聽見白紀川輕輕喊的名字。
“一然。”
“嗯……”應著。
被抱住,白紀川在耳邊說:“從今往後,連心里都不可以想蔣誠,不然我會覺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