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麼了是嗎?”周老師問。
白紀川點頭,但是說:“已經過去了,既然決定再也不見蔣誠,我也不該耿耿于懷。”
周子俊道:“你不讓一然見的前夫,會痛苦嗎?”
“那也是自己帶給自己的痛苦。”白紀川說,“如果有什麼事,我和之間必須有一個人妥協,也不能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