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趕到機場時,清歌又打來電話,和一然公司里的人聯系過,說一然請了一個禮拜的假。這麼一來,至知道一然是主“失蹤”,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或是別的事。
“我現在坐最近一班飛機回國,在飛機上可能無法聯系。”白紀川對清歌說,“如果之後聯系到,不論在哪里,讓原地別,我去找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