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可欣來一然這邊收走婚紗,太剛剛好,天氣還不冷,就陪一然在小區里散步。
“你一個人在家悶嗎?”可欣問。
“清歌我珍惜現在的悶,等寶寶生出來了,就沒得安靜了。”一然笑道。
“昨晚白紀川很開心吧。”
“其實只要我記得他的生日,他怎麼都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