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遇見一然時,被袁文婷扇了一耳,當時我除了有一點愧疚,事過了也就過去了。”白紀川說,“可是那天看見被蔣誠的媽扇了一耳,我把推倒在地上,已經是克制到了極限,稍稍不理智,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。我能明白你的,看到自己的人被傷害,殺人的心都有,但更多的是沒能保護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