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解放啦。”一然捧著白紀川的臉,狠命地親了一口,像是要把憋了那麼久的全發泄出來,白紀川嗔道,“怎麼這麼大力氣,你已經不累了?快睡吧,從昨晚到現在就沒怎麼睡過。”
一然說:“糕糕就這麼用力地嘬我,很大力氣。”
白紀川不信:“不可能吧,他那麼小。”
一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