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紀川問:“想什麼?”
一然停下手里的熨鬥,將熨燙好的襯衫放在他上比了比,直接靠在口就折疊起來,然後小心翼翼地收進行李箱。收拾好了拍拍手起,這才笑道:“我在想,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沒有什麼事,是可以讓我們分開的。”
白紀川嗔道:“你啊,是不是很想試試看我生氣是什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