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莫非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份,低到什麼程度嗎?”
“就像世子說的,我剛剛你韋姨娘,都算抬舉你了呢……”
“姜嫵!!!”韋芳兒死死攥著掌心,咬牙切齒地喚了聲。
臉沉到了極致。
這一次,謝延年揮揮手,沒再和韋芳兒多說什麼,轉而吩咐韋芳兒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