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謝延年神更冷,摟著姜嫵時,聲音卻得更低了,溫聲哄道。
“我剛剛聽你在夢里哭,便知道夫人是做了噩夢。”
“但自古以來,夢都是相反的,夫人莫要被嚇到了。”
“況且有我在,夫人大可放心。”
“我絕不會讓任何人,傷到夫人一分一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