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在餐桌前坐了半天,吳嫂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,終于可以開飯了。
周亦行回來得早,男人換了家居服,和面對面吃飯。
四菜一湯,全都是清炒。吃了一小碗飯就放下筷子,周亦行問是不是不合胃口。
“沒有。”倪穗歲說,“我就是腦袋還疼。醫生又不讓我吃止痛的藥,好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