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小姐,見到我很害怕吧?”周亦禮笑容里帶著幾分嘲諷,倪穗歲被他在墻上,彈不得。
“二哥說什麼呢?您是我二哥,我敬您,怎麼會怕?”倪穗歲冷笑,“夫人說,你是周家三個兒子當中最會疼人的,我想二哥對我這個沒過門的弟妹,應該也會無差別對待。”
帽子扣得高,周亦禮冷笑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