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行不接話,沉默著點了煙。
男人側臉森森的,倪穗歲也就不敢再問。
“周亦禮蛇蝎心腸,你離他遠點,對你好。”周亦行吐出煙霧,降下車窗,似乎是真的在發好心提醒,而剛剛那個質問的人并非他一樣。
“周準沒腦子,周亦禮有。”周亦行從鼻腔里出氣,“走了,帶你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