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被男人帶著,時而上時而下,時而跪著時而躺著,一張的沙發留下了各種各樣的姿勢,後來哭的力氣都沒了,男人才停。
倪穗歲被他弄慘了,轉過頭了無生氣的看他,周亦行把按滅的半煙重新點上,他問,“還分手麼?”
“分。”哭唧唧的,周亦行輕聲笑,手照著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