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倪穗歲笑得討好,“周總您請。”
推開會議室的門,黃崢和其他高管已經在等著了,周亦行面無表落座,倪穗歲挨著黃崢,做記錄,打下手。
實際上的工作,有難度的并不多。大部分都是雜活兒,小事兒。但重要程度又比羅沛寧的級別高。是一個讓人很難琢磨的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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