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誠,你瘋了吧?”倪穗歲被只有一只手能用的曹公子帶到宴會廳的臺,門反鎖,窗簾拉嚴,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服誰。
倪穗歲心里不是不慌,但有底氣。這是公共場合,曹誠就算想,也不可能在一個這麼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。
拿不準的只有一點,就是這貨沒腦子,沖起來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