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天,倪穗歲都沒跟周亦行一起下班回家。
男人多有些不高興,倪穗歲在辦公室哄,說是給容南煙定的東西做好了,去驗收。
“程二公子那家店?”
“嗯。”倪穗歲點頭,“三哥我很快就回來,我晚上給你做個按行嗎?”
人眨著眼,睫忽閃忽閃的,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