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想告訴我這些?”倪穗歲也不傻,拉開椅子坐下來,“莫非,程二公子,你和周家某個人,有仇?”
“有仇談不上。”程宴輕嘆一聲,“我只為錢。”
“如果只為了錢,你不會盯著我手里的地。”倪穗歲也不是多好騙的人,打量程宴,瞇起眼,又往前探了探子,“程二公子,你不像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