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油然而生。
倪穗歲低估了周亦行的能耐,或者說,高估了自己。
不敢,周亦行也不,兩個人僵持了大概一分鐘,男人站起來。
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三哥,不生氣麼?”
“我生氣有什麼用?”周亦行話里是濃濃的無奈,強著脾氣,“氣也氣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