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倪穗歲才跟著周亦行,一前一後地從辦公室里出來。
屋里一片狼藉,桌上的東西掉了一地,兩個人雙雙換了服。
人哭過,男人表如常。
司機老徐拉開車門,上了車自升降隔板,當什麼也沒看到。老板的私事如果傳出去了,司機第一個不了干系。
周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