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能不委屈麼?眼圈已經紅了。
沉默幾秒,周亦行見沒說話,輕咳一聲,“還在聽嗎?”
“我到底是外人。”倪穗歲哽咽,眼淚沒掉,可嗓子里跟堵了棉花一樣,哭腔磨得周亦行耳朵發。
現在是說也說不得了,不就落淚,從前也沒見有這麼過。
“那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