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蕓回到工位上的時候,覺自己魂兒都要沒了。
同事問怎麼了,笑著不說話,攥著手機,滿腦子都是要不要把倪穗歲租房子曝的事兒告訴。
可又覺得丟人。
周總不過問了幾句話而已,竟然都沒能抗住,真是不了大事。
“這可怎麼辦啊。”白蕓攤在工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