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短很寬松,男人的手進去,蛇一樣游走。
沒開燈的二層起居室,兩個人都不說話了。
周亦行太久沒,忍得難。
倪穗歲的每一聲哼唧都像是魔音,囂著讓他別做人了,做回禽。
“三哥,你別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周亦行不讓出聲,“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