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在山莊睡醒已經臨近中午,男人沒在邊,屋里只有自己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這是結婚第二天。
應該的濃意的日子,可一睜眼,竟然找不到自己丈夫在哪兒。
昨天後半夜又折騰過一回,倪穗歲有點疼,滾下床去洗手間里洗澡,才發覺大事不妙。
周亦行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