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客氣,我和您太太從小就認識,幫一把也是應該的。”徐曄舉起杯,“您替謝我,大可不必。我幫是因為我愿意。”
徐曄能察覺到周亦行的敵意。
出于男人的自尊也好,出于對倪穗歲的也罷。他都不想讓步。
兩個男人各自的氣場都很強,倪穗歲被在中間,實在是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