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自認,也算是跟著周亦行混了長時間了。
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。
男人沉著臉,似乎是沒有表的,卻能讓倪穗歲明顯到他此刻的憤怒,糾結,甚至說不清楚的失。
“普度寺是個好地方。”周亦行輕哼,“倪穗歲,你有種。在我眼皮子底下約別的男人,看來是我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