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常姨喊下樓吃飯。
倪穗歲在房間里應了一聲,把錄音文件 copy下來,放在自己的網盤里,郵箱里,各自備份一份。
常姨看臉不佳,問怎麼了。
倪穗歲搖頭,“沒什麼,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大概是和寧小姐說話費神。”常姨安,“小夫人現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