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從前過我?”周亦行冷聲笑,問得慢條斯理,“歲歲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?”
“你自作多!”
“都說因生恨?都沒有,哪兒來的恨?”周亦行太冷靜,他越冷靜,倪穗歲越慌。
攥拳頭,“三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吧,跟你吵這些,沒意義。”
“歲歲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