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一晚都抓著周亦行的手指,怕他走。
半夜還做夢哭醒了一次。
大概是懷孕了,孕期激素極其不穩定,現在比平時敏太多。
周亦行只能哄著,一句重話也不敢說。
“三哥,我真的怕了。”人鉆進他懷里抱著他,“他不是你親大哥麼?怎麼還能對你下手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