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穗歲臉沉,陳嘉看著折騰,小心翼翼問,“真不問一下你男人嗎?”
“不問了,三哥現在分乏,要去外省。”倪穗歲低著頭,“我不想讓他分神。再說,我也不能什麼都依靠三哥吧?我也是一個獨立的人。”
“嗯,獨立。”陳嘉笑著,“那,我們怎麼作?你的賬號影響力有限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