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準沒臉面對周亦行,哪怕這會兒男人傷得那麼重,周準依舊覺得脊背發涼。
他對周亦行的懼怕,刻在骨子里,一時半會兒本消除不掉。
周準皮笑不笑,“三叔。”
“周準,”周亦行想了想,“你算是幸運的。”
周準沒搞清楚他是什麼意思,不接話。周亦行又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