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要照顧我的妻子,當然不屑于與你相爭,不過如果你實在…也不要怪我。”
顧宴笙掛斷電話,但實則心卻還是仍舊有許多波瀾。
他剛把莊雨棠的手機放回桌面,就聽見了自己手機的震聲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去了公司說你請了長假,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