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剛腳步虛浮,緩緩朝著樓下走去,此刻,他仿若靈魂出竅,都不似自己的了。腳下綿無力,只能扶著樓梯扶手,艱難下行。臨近樓下時,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,他趕忙手死死抓住扶手,才穩住形。
他的心,猶如墜了無盡的深淵,失落蔓延至全。他覺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,深的楊清已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