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從呂濤的頭上不斷流下,很快便模糊了他的雙眼。他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拭,卻發現手臂沉重得好似灌了鉛,彈不得。接著,口傳來一陣又一陣如刀絞般的劇烈疼痛。他艱難地低下頭,這一看,饒是他,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吸一口涼氣。折斷的方向盤深深進口,殷紅的水汩汩涌出,原本潔白的安全氣囊,此刻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