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緒好半會兒,才緩和過來。
他始終不相信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又高興,又有些心酸。
母親如今尚在人世也就罷了,竟連母親的第一個孩子,還是個男孩。
也流落在外,而且在燕京城。
沈家藏的,實在太多了。
“眼下,我們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