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夫人盡管去。”
可太後若是怪罪下來,你擔得起嗎?”
椅子上的男人聲音冰冷,看向沈老夫人的目里掩飾不住的厭惡。
從前他只知沈檸在沈家,卻不知是在這般腌臜的狼窩里。
即便是前世,他也并不知曉,沈檸在出嫁前,被這些人欺侮到這種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