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兵部尚書整個人伏在地上,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之上。
武宗帝神冷淡,目緩緩落在沈厲上,眸中緒難辨。
“那沈卿,給朕解釋解釋,這些信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些都是沈卿的,傳到突厥的信件,字跡是沈卿的,刻章也是沈卿的。”
沈厲聞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