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緒回到府里的時候已經子時了。
院子里掛著正燃的燈籠。
他剛踏進院中就又看到流蘇蹲在院中,俯洗著錦衾和裳,額上厚厚的劉海被汗水浸,原本薄紅的臉也變得慘白至極。
而穗穗卻躺在一旁的貴妃榻上對頤指氣使,“阮流蘇,你快點洗。”
見狀,殷緒蹙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