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蘇袖中手陡然收,聲音微,“既然不怪我,為何將我一人撇在侯府?”
“因為我將你給了殷緒,他收了你,你就是他的人。”
紀璇眼眸含笑,如往常那般溫。
流蘇抿著瓣,眸子暗了暗,“可是……我習慣了跟在你邊。”
盯著紀璇:“你若不回侯府,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