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大人,我與表嫂先行離開,徐陵之事還得麻煩您了。”
離開大理寺前,紀璇朝池雲諫道謝。
男人淡笑:“不麻煩的。徐夫人也無需擔心,徐陵在大理寺,沒人再敢對他用刑。”
“多謝池大人。”
程玉蓉紅著眼開口。
“不必這般客氣,紀姑娘的事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