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牢房那一剎那,紀璇還是沒能忍住,垂著眼,手捂住臉,細碎的嗚咽從指中傳出來。
差役識趣的退開了,只余下二人站在刑獄司門外。
側的男人臉卻越來越冷,他抿著,眼底寒意更甚,還帶著幾分嘲弄。
“怎麼,他死了,你也要跟著一起死嗎?”
殷緒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