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蓉擰著眉心,繼續道,“阿璇,不知為何,我總覺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方才上的香料應是鵝梨香,護心養的,并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……那香味兒,我似乎聞到過。”
紀璇蹙眉,抬眼看著,“表嫂,怎麼回事?”
也聞到了那香味兒。
流蘇換香料這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