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之後,紀璇接連兩日沒見過殷緒。
至于流蘇,倒是神淡然自如,除了頭一日稱子不適在房里躺了一整日後,第二日又來同行禮。
“夫人,這是老太太方才讓人送來的糕點。”
欠了欠,一如上次那般,出了松散的領口,痕跡依舊清晰可見。
紀璇垂下眼瞼